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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齐下加快释放产业升级新动能

2019-11-05 17:50:39热度3864
以深化要素市场改革、创造公平竞争市场环境、加快监管体制改革创新、促进产业价值链升级、深化产业发展的互动融合、推进高水平双向开放等方面,加快释放产业升级新动能。产业升级蕴含增长新机遇,并将从结构优化、质

为了深化要素市场改革,

营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加快监管体制改革创新,推进产业价值链升级,深化产业发展互动整合,推进高水平双向开放等方面,加快释放产业升级新动力。

培育新的增长势头——国家研究——世界银行报告(5)

赵昌文王巍张云华徐兆远刘涛

进入经济转型时期,中国产业升级呈现出多维、多领域的特征,包括企业层面能力的不断提高和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沿着“微笑曲线”两端的企业升级和产业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升级;不仅是产业内部的优化和重组,也是市场经济体制的进一步改革和完善。

产业升级蕴含新的增长机遇,将从结构优化、质量提升、效率提升、新技术、新产业模式、产业互动与融合、深度参与全球化六个方面带来新的增长动力。

新时期产业升级的六大新动力

(一)结构优化带来的新动能

首先,服务业的快速发展带来了三个产业结构优化。自2012年以来,中国服务业增加值比重超过第二产业,并持续上升。服务业的增长率保持了国内生产总值和第二产业的“双重超越”。到2018年,服务业增加值达到52.2%,比第二产业高11.5个百分点。然而,与一般国际法相比,中国服务业的增加值仍低约10个百分点。服务业的快速发展正成为经济的重要动力。

第二,进一步优化各行业内部结构。例如,在农业方面,蔬菜将进一步实现有机绿色,木本油料等健康产品的潜力将不断释放,优质乳制品、牛羊肉、禽蛋和水产品将进一步开发。在非农产业,随着制造业从重化工业升级为高科技和高附加值制造业,金融、商业、法律、研发、节能环保等知识密集型生产性服务业正进入快速增长阶段。根据处于同一发展阶段的典型工业化国家的经验,我们预计中国生产性服务业的增加值在未来将继续快速增长,到2025年将达到26.6%。此外,随着居民消费水平的不断提升,满足发展和享受需求的医疗、休闲、娱乐、教育等服务业也将呈现快速增长的趋势。

(2)质量改进带来的新动能

中国正处于产业从中低端向中高端转移的重要阶段,从“数量赶超”到“质量赶超”。经过多年的快速发展,早在2011年,中国210种工业产品的产量就位居世界第一。手机、玩具、彩电、空调、个人电脑、数码相机和电话的产量分别占世界产量的48%、70%、45%、67%、46%、57%和50%。许多产品的市场份额远远超过了所有发达国家的历史经验。例如,2014年,中国纺织业和服装业分别占全球市场份额的25%和40%。在纺织业历史上,甚至美国的市场份额也不到15%。无论从国内还是国际市场空间来看,制造业的增长空间已经很有限。然而,质量升级的空间仍然很大。

从历史经验来看,制造业质量的提升对经济增长做出了巨大贡献。研究组的分析结果表明,制造质量的提升对企业绩效的提高有显著的促进作用。中国制造业的总体质量水平将平均每年提高10%,这将推动国内生产总值增长0.5-0.8个百分点。

(三)新动能带来的效率提高

提高农业效率的潜力很大。基于省级面板数据的分析表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农业全要素生产率年均增长10.8%,农业技术带来的效率年均增长2.8%,农业技术效率年均增长6.5%。中国农村经营规模的变量对农业生产的技术效率呈现“U”形。当人均经营面积超过0.45公顷时,经营规模的增加可以显著提高农业生产的技术效率。目前,我国人均经营土地面积为0.49公顷,表明当前农业经营规模的持续适度扩大能够有效提高农业生产的技术效率,更好地发挥经营规模的规模效益。

制造业正处于效率驱动型增长的关键时期。中国的制造业劳动生产率远低于发达国家。2009年,中国制造业的总劳动生产率仅为每小时22美元,相当于美国的1/6、德国的1/8和日本的1/9。高技能劳动力在中国制造业整体中的比例也远远低于主要发达国家,尤其是制造业,制造业明显低于服务业。

提高效率是未来服务业发展的主题。以美国为基准,近年来,中美服务业劳动生产率差距呈缩小趋势。2013年,中国服务业劳动生产率达到美国的42.4%。假设未来中国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将达到与美国相同的水平,中国国内生产总值的规模将比目前存在劳动生产率差距的水平增加71%。

(四)新技术、新产业、新模式带来新动力

近年来,我国相继出现了新技术、新产业和新的产业发展模式。智能制造、电子商务、快递、金融租赁、节能环保、卫生服务等新兴产业,以及地理信息、跨境电子商务和互联网金融等新兴形式正在迅速涌现和发展。随着中国制造业战略规划的稳步推进,大量传统服装、家电、化工等企业通过智能转型延伸价值链,形成新的增长空间。新技术、新模式在服务业的应用更加突出。以网上零售为例。2010年,中国网上零售交易额仅为5131亿元,2013年超过1.8万亿元,超过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网上零售市场,2016年进一步攀升至5.2万亿元。然而,数字经济和共享经济正在培育一系列新的模式,如网络汽车预订和共享自行车。

(5)产业互动和整合带来的新动力

在当前经济全球化和新技术快速发展的背景下,以创新为主线,以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应用为支撑,跨行业、跨行业的深度融合将成为经济增长的源泉和动力。

加快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融合正成为一个重要趋势。一方面,许多制造企业通过创新和优化生产组织形式、运营管理模式和业务发展模式,不断提高服务要素在投入和产出中的比重,从单纯提供产品转变为提供“产品服务”甚至服务解决方案。另一方面,掌握核心技术或业务的服务企业通过定制、贴牌生产等方式嵌入产业链,实现服务与制造的互动发展。

随着中国产业一体化的不断推进,各行业的服务水平将会不断提高。2010年,中国中间服务投入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仅为39%,远低于欧元区国家62.5%的水平。整个经济对中间服务的需求水平仍有很大的提高空间。

⑹深入参与全球化带来的新势头

制造业可以通过“上升”和“走出去”进一步增强国际竞争力。近年来,中国制造业走向全球的步伐显著加快。许多企业不仅在海外投资建厂,还开始在其他国家设立研发机构或与其他国家的优势企业进行联合重组。这有利于更好地利用世界优势资源,提升其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实现“向上运动”。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进一步发展,中国某些领域的先进技术与国际需求相结合,有利于加快自身全球价值链网络的建设,具有“外向”投资贸易和国际能力合作的巨大空间。

此外,中国的服务贸易有很大的进出口潜力。2010年,中国服务进出口分别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5%和4%,低于欧盟国家和一些新兴经济体。未来,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推进和各服务部门的有序开放,中国服务贸易发展水平有望继续提高,并将成为对外贸易转型升级和培育新动力的重要起点。

“一带一路”的建设大大深化了全球区域经济合作。2013年,中国习近平主席在访问中亚和东南亚国家期间,先后提出了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倡议。目的是促进沿线国家的互联互通,促进沿线国家经济政策的协调,在更广范围、更高层次和更深层次开展区域合作,共同构建开放、包容、平衡和包容的区域经济合作框架。

中国产业升级中制约新动能释放的主要因素

当前,释放产业升级新动力面临一系列制度和政策约束。

首先,市场机制的作用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在经济快速发展的背景下,许多政策措施没有及时调整,阻碍了市场机制的有效运行。例如,农产品保护价格体系制约了产业结构的适时调整;一些行业的进入壁垒限制了市场竞争,要素价格形成机制不合理,导致资本、劳动力、土地等生产要素流动性不足,配置效率低下。

第二,公平竞争环境需要进一步改善。不公平的竞争环境导致“利多弊少”,是释放新动能的主要障碍。例如,不同地区、不同所有制和不同规模的企业在发展空间和获取资源方面仍然存在有形或无形的限制,产权保护也不到位。电力、铁路、邮政、石油、天然气等垄断行业市场化改革不彻底,一些企业利用市场垄断力量为竞争性企业盈利。一些互联网平台企业以其强大的技术、市场和财务实力形成了新的垄断和不公平竞争。

第三,标准支持不足,监管有效性不足。与行业快速发展的实际需要相比,目前我国相关标准体系建设,尤其是新兴服务业标准体系建设,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存在较大差距。监管能力不足和标准不同的现象更加突出。不同地区在服务业发展中有不同的监管标准和执法标准,特别是在新兴服务业的发展中,容易导致监管套利。知识产权保护不足也打击了企业的创新积极性。“原创不如山寨挣得多,惩罚不如山寨挣得多”是一个普遍现象。需要更快地探索包括新格式和服务的审慎监管体系。

第四,新技术、新产业、新模式的发展能力有待提高。创新发展首先需要创新人才。我国技能型人才的规模、结构和素质都不能满足产业升级的需要。熟练工人的供需比例在1.5以上,高级机械师的供需比例在2以上,供需矛盾突出。国际化、高科技含量、研发设计团队、技术骨干等高端复合型人才也存在明显差距。不完善的社会信用体系也制约着新产业模式的发展。一方面,信用信息共享机制缺乏,信用信息系统的发展缺乏足够的信息资源。另一方面,专业信贷服务机构发展缓慢,服务能力薄弱。信用奖惩联动机制需要建立。

第五,开放水平仍有很大提高空间。服务业是新一轮对外开放的重点领域。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服务业对外开放程度不高,仍存在一些隐性壁垒。在相关投资审批、外汇管理、人员出入境、金融支持等方面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服务企业“走向全球”。专业海外投资服务不发达,缺乏与中国“走出去”的有效协调。

政策建议

(一)深化要素市场改革

一是提高劳动力市场的灵活性。劳动力市场的法律法规需要适应新形势,以减少地区、行业和不同所有制单位之间劳动力流动的障碍。

二是加快金融业改革。包括研究将纳入金融监管体系的民间合作金融发展管理方法;通过贷款担保或保险补贴、贷款贴息、风险补偿等手段,引导建立有利于培育新动力的信贷设施长效机制。

三是推进农村土地市场化改革等因素。从承包土地、宅基地和其他集体建设经营用地三个方面进一步提高农业和农村土地资源的流动性和效率。

(二)创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

一是进一步放宽市场准入,以负面市场准入清单为核心,负面清单为核心,建立和完善开放、透明、平等、规范的准入制度。

二是进一步加快垄断行业改革,特别是在自然垄断行业的竞争环节引入竞争机制。在教育、医疗、文化、体育和人力资源领域,应动员社会力量和私人资本,增加市场对可在市场上管理的服务的供应。

三是规范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打击各种不正当竞争,依法对竞争领域大型企业集团的市场行为进行反垄断审查。

(三)加快监管体制改革和创新

一是加快从预监管向过程监管的转变。按照“监督与审批分离”的理念,建立市场监管的预警与防范机制、问题发现机制和查处机制。重点应从事前监督转向过程监督,从行政监督转向消费者和中介组织广泛参与的全面监督。

二是加强政府监管机构的合作,防止差异化监管,充分规范监管自由裁量权,重点加强监管部门在数据收集、运行监控、信息共享、专业知识等方面的能力建设,促进不同部门监管标准、信用信息和认证的整合统一,避免多重执法、交叉执法和重复检查。

第三,创新新产业和新监管模式。坚持宽容创新,坚持底线,大力探索适合电子商务、互联网金融、医疗器械、新诊疗技术、新媒体、新能源、大数据等新兴产业和新形式发展的监管方式。

(四)促进产业价值链升级

一是推动企业技术改造,提升企业沿微笑曲线的两端。通过完善固定资产折旧政策,增加新技术、新工艺投资的税收减免,为技术改造投资提供一定补贴等措施,引导企业加大技术改造力度,为进一步提高产品质量奠定基础。

二是顺应新一轮工业革命的发展趋势,努力推进智能制造。特别是加快智能制造示范项目的组织实施,推动信息技术在制造业产业链各个环节的深入应用。支持工业云服务平台建设和大数据示范应用,鼓励开发基于互联网的众包设计、柔性制造、个性化定制、智能物流等新型制造模式。

三是优化产业布局,充分发挥产业集聚和产业匹配优势。鼓励工业园区按照产业链匹配原则集聚,进一步巩固和提升我国产业匹配能力强的优势,促进产业分工合作和区域优势互补。

(5)深化产业发展的互动整合

当前,应努力促进服务业和制造业的融合。一方面,大力发展服务型制造。推动制造企业向创意孵化、研发设计、售后服务等产业链两端延伸,建立“产品+服务”的新盈利模式。另一方面,构建服务制造集成平台。支持合格地区建设电子商务集群,系统建设信息、营销、售后服务等个性化服务系统,柔性制造、智能工厂等智能生产系统,电子商务、金融、物流等社会化协调系统。依托制造业集群,关注共同生产服务需求,加快生产服务支撑平台建设。支持建设高质量的工业云计算和大数据中心。

(六)推进高层次双向开放

第一,深化国内产业特别是服务业的开放。全面实施外商投资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简化外商投资准入管理,提高市场准入透明度和可预见性。服务业开放是我国新一轮对外开放的重中之重。在坚持国家安全底线的前提下,加大对外开放力度。积极扩大引进中国急需的先进新技术、关键设备和零部件,以及研发设计、环境服务等知识和技术密集型生产性服务,促进产业结构的调整、优化和升级。

第二是支持“走向全球”企业布局全球网络。围绕关键短板和战略需求,完善金融支持体系,鼓励国内企业通过跨国并购、绿地投资和联合投资等方式,有效配置全球人才、技术和品牌等核心资源。以“一带一路”建设和国际能力合作为契机,鼓励发展重大项目、工程承包和综合建设运营项目的国际合作,加强“中国制造”和“中国服务”走向全球的协调合作。发展以集群为基础的对外投资,促进国内产业链向海外延伸,构建跨境服务产业链,提升产业全球布局和资源配置能力。

(作者: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